“夫人。”傅遇安开口唤她,面不改色。
唯独桑絮看得见他黑亮的眸光。
怕他又出其不意做出什么吓死人的事,桑絮打算自己先往里走。
她才刚和周长柏谈妥,没有必要再节外生枝。
偏傅遇安不如她所愿,他右手忽而抬起拦到桑絮面前,桑絮被吓一下,还以为他又要如何,双眼紧张地盯住他的手,整个人都僵住。
一声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见的,轻的不能再轻的笑。
桑絮这才发现,他的手真的只是严谨地停在两人之间,指尖超前摊开,绅士的动作规范,语气更是礼貌正经,“夫人,您先请。”
桑絮的目光从他的手指抬去他的眉眼,又看他噙笑的唇角,一下子她的不满全堆去了脸上。
桑絮狠瞪他一眼,扭过头转身就走,连最表面功夫的谢谢都忘了说。
全然不像陌生人的初次会面。
周长柏进来之后,就被南安政府厅的人拉去聊开年后市政投资的事儿。桑絮没去打扰,只身去了摆着丁学训棺木的主厅,那儿最清净。
桑絮照规矩点了叁只香,等火星烧亮后,她弯腰将香向往香炉里插,身后突然有人一臂揽在她腰上。
他猛地一下,动作幅度有点大,没捏疼桑絮,反倒让她捏着细香的指尖不自觉用力,叁只香就那样齐齐地从根处断了。
“你干什么。”桑絮知道是他,急忙要从他怀里挣扎出来,但他勒得紧,她连转个身都不行。
除了他,这儿没别人会这么肆意妄为。而且这儿也人太多了,她还没来得及彻底脱下周长柏续弦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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