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好像称她“贵客”?
桑絮没细想,只当这是溪地的风俗,她也不大懂。
“谢谢仁叔。”傅遇安看着刚一同进来的服务生将茶盏摆在了桑絮面前。
“先尝尝。”李启仁说。
桑絮点头,掀开茶盖,熟悉的清香裹着热气扑鼻而来,浅碧色的茶水中沉淀的是根根分明的细长嫩芽,“是景春茶。”
桑絮笑着看向傅遇安。
傅遇安看了眼白茶盏中的碧色,问向李启仁,“我爸还在酒楼吗?”
“在的,少爷要去见见老爷吗?您最近太忙,老爷可念叨多日了。”李启仁说。
桑絮抿下一口茶,清香过口舌尖泛出微微苦涩,彻底冲刷了点心的余韵。她放下茶盏,心里想着李启仁的话,偷瞄傅遇安。
他哪里忙,他这几日天天就陪她在家里虚度光阴。
桑絮一时心里不踏实,暗自揣测余暗怕是和他父亲关系不好,所以也不乐意见。
想到这,她又去观察李启仁。
李启仁正笑望着她:“桑小姐也一同去见见吧?”
桑絮笑笑没说话,等着傅遇安替她答。
傅遇安偏头看她,“你想见见我爸吗?”
桑絮自然不能摇头。
“走吧。”傅遇安起身,笑笑,“烦请仁叔带我们去了。”
李启仁一路客气,直到玉字号房门外站的服务生替他们开了门,他才侧过身让傅遇安与桑絮先进去。
傅崇生正坐在沙发,见两人进来,遂放下了手里的茶盏,“来了啊。”
“爸。”傅遇安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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