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呐,你一来就扫兴,我们本来聊得好好的。”覃沁故意火上浇油似得刺他,“人家本来多开朗一个小姑娘,生生被你吓出病来。”
“聒噪。”凌顾宸白了他一眼,到桌前坐下,开始看报纸。
“你穿这衣服真好看。昨天晚上你穿那长裙也特别漂亮。我一定得跟你说一声。”覃沁继续闲聊。
凌顾宸听闻,瞥了一眼。这裙子穿在她身上显得她特别纤细娇弱,她的皮肤也比普通人白得多。
“谢谢。你每天早上都出去跑步吗?”
“是呀,我们俩都是。”覃沁顺便指指凌顾宸,后者巍然不动,“毕竟干得是体力活,要保持体能。对啦,你几岁?”
“我22岁。”
“年轻真好。我22岁的时候还能拿搏击赛的冠军,现在已经不行了,26了。长江后浪推前浪。”
覃沁故意压低声音指指凌顾宸,“那位看报的老爷爷29了,你看多闷。”
凌顾宸显然是听见了,但是不为所动,估计已经习惯他这副样子。
“你好奇昨晚那四个人的事吗?”凌顾宸突然开口,但没看他们。
“他们怎么了?”
“跟预期的一样。复仇的感觉如何?”
毫无愧疚。对于杀人毫无愧疚。祝笛澜也意识到了她的无罪感。反社会人格。
“他们也是罪有应得。”覃沁接话,带着她在桌子前坐下。
这时别墅里的佣人们相继进来。
“这位是祝小姐,以后会经常来的。”覃沁对她们说。
佣人们与她问好,随后就进厨房开始做
人性中的阴暗面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