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他过来威胁了我们一番,差不多是要了个双方休战的态度吧。”
“你还有其他什么办法控制他?你连他的行踪都查不到。”
覃沁回答不了这个问题。
祝笛澜惨淡地笑,“我会做到的。你教我怎么装那两个纽扣。”
“笛澜,我不想逼你……”
“我自愿的,”她去拿被扔在客厅的窃听器,“你别内疚。我不讨厌韩秋肃,何况他总不该又是第二个丁升。”
覃沁皱眉接过盒子,拿出一根细铁丝。
“这是定位装置。他用的一定也是简单的老式机器,你得把机身拆开才能放这’铁丝’进去。把你的蓝莓给我。”
覃沁教她如何拆手机后盖以及这“铁丝”该装在什么位置。祝笛澜照着他的样子自己又拆了一遍。
“一定要记得戴手套,如果他发现了,查的就是这机盖内部的指纹。”
祝笛澜点头。
“至于窃听器,如果你可以去他的住所,就装在卧室里或者座机旁,要放得尽可能得隐蔽。他这种人一定会定期查屋里的窃听装置,所以我不建议你第一次去他的住所就放这些,如果他查到了那基本只能怀疑你。”
“那这窃听器还有什么用?”
“你摸清他的习惯,觉得安全了,确认即使被发现了也可以脱身再装这个。最重要的还是那个定位装置。”
祝笛澜转着那枚小纽扣,“我才是你们的窃听器,这’纽扣’排不上用场呀。”
覃沁知道,她垂眼不看他,是不想让他看见她眼里的忧伤。
“笛澜,如果你觉得
任人摆布的棋子wоо⒙νi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