腾不出时间来,所以让她去跟老柯交接。
祝笛澜心下觉得奇怪,可是凌顾宸把这当做件顺手的简单差事,同意她去。
不过前后脚的功夫,廖逍便进了半山别墅。
“你让祝笛澜管跟金河的生意?”
“顺手而已,她没事的。”
“去把她叫回来。”廖逍对覃沁说,“以后这类事都不要带她。”
凌顾宸奇怪,“你说她聪明有用,真用她了却这么藏着掖着。”
祝笛澜跟着一行人驶近江边,就看见覃沁的车别过来。所有人都警觉地把手放在枪上,直到确定下车的是覃沁,罗安才下车同他谈话。
祝笛澜一脸困惑,但还是跟覃沁回了别墅,“怎么了?”
“廖叔让你别管这些。“也好,省得我担心,毕竟你细胳膊细腿的,如果打起来怎么都容易伤着。”
“行啊,我也省事了。”祝笛澜心下更觉奇怪,可是直觉这决定和覃沁,甚至同凌顾宸都没有什么干系,“金河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纯黑社会,大街上拿棍子明目张胆揍人的那种混混教头。泊都60%的走私和毒品生意是他的。”
祝笛澜皱眉,“你们不也是纯黑社会?”
“说得那么难听,我们还是走点高端路线的,”覃沁笑道,“不会在大街上拿棒球棍打人。”
“呵,这话好笑了,”祝笛澜忍不住嘲讽,“黑手党。”
覃沁笑得更欢。
蹲守着的贾懿看到车里下来的人里没有祝笛澜时,心下讶异,他的消息来源不可能有错。
“不就是这几个人,你至
被误解的亲昵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