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她应该是不会活着度过今晚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,动作尽量缓慢地打开手袋,里面只有一部手机和一支口红。祝笛澜又抬头看他的眼睛,看他是否再示意什么,同时也尽力记住他的眼神特征。
那人彷佛知晓祝笛澜的想法,他突然把枪顶上她的头,并绕到她的身后。
祝笛澜害怕得快要感受不到自己的呼吸,这个人眼里带着杀意的凶狠相当明确,不像是有斡旋转圜的余地,她也不敢开口询问或是玩些她擅长的心理游戏。
通常面对目的性这么明确的人,自作聪明地多嘴或者说错话都会让他提前采取行动。
祝笛澜不敢动弹,她悄悄望向刚刚齐静所在的别墅,离这里并不远,可是夜色浓重,树影和山石又把四周搞得暗影重重,她不知道凌顾宸要花多少时间才能找到她。
那人拿走了她的手机,祝笛澜感到他的杀意快要沸腾起来。
“那是部新手机,”她迅速说,“你要拿走便拿走,如果你要手机里的信息资料,恐怕没有。”
那人握着枪口的手果然迟疑了一下。
祝笛澜确认这个人这么大费周章不是来偷手机的,“旧的手机我交给我朋友保管了,如果……”
她感到头上的枪口猛地离开,她恐惧地闭紧眼睛,过了一会儿她没有听到枪声,才敢回头看去。
凌顾宸用那块羊毛披肩蒙住那人的头给了他重重的一击,又趁机踹掉他手里的枪。那人迅速地扯掉披肩,敏捷地还击。两人凶狠地打斗着,一时间难分伯仲。
随着一声咔哒的上膛声,两人都停住了。
祝笛澜跪在地上
一瞬间的杀意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