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笛澜没多想,她只觉得被绑架至今的这一个多月,她的心情都很差。因此或许独自在新湾里住着会比在别墅里时不时冲覃沁发脾气好些。
她努努嘴,正打算说话,覃沁就赶紧开口,“你要是嫌弃我哥那债主脸,我给你另外安排个房间,在南边小阁楼里还有好多间客房,跟主楼里的人没事打不上照面,这样行不行?”
凌顾宸回到家的时候,看见覃沁和祝笛澜正在餐桌边吃饭。
祝笛澜看着刚冲了澡,半干的头发松松地盘在脑后,脸上的淤青还没有完全消退,不过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可怕了。
覃沁依旧说着他那些无趣的笑话,祝笛澜捧着茶杯看他,两只手腕上都贴着膏药。
她偶尔动动嘴角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,那笑容却显得她愈发虚弱了。
“回来了?觉得好点没?”
祝笛澜不敢笑了,她轻轻放下手里的杯子,没有说话。
覃沁看着凌顾宸那张面无表情的脸,扯开话题同他聊起工作上的事。
祝笛澜吃着晚餐,低头听。凌顾宸时不时瞄她两眼,看见她后颈上有几道血痕漫出她的宽袖睡衣,快要爬上她的发尾。
他不敢想象她后背上的血痕该有多触目惊心。
“你背上那些,还疼吗?”
祝笛澜不自觉地拉外套,“不疼了。”
“我看看。”覃沁凑过来想看她后背。
“没事的……都不疼了……”祝笛澜想拉他但没拦住。
覃沁看完大大咧咧地说,“你别担心,我给你找了各种祛疤的药膏,从国产到日本到瑞士的,我统统给你定了,保
宽慰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