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什么。祝笛澜大部分时间都乖乖待在别墅里,只在1月中的两天期末考去了学校。
凌顾宸想让罗安跟去学校保护她,祝笛澜淡淡地说:“不用了,罗安一直都是跟着你的。把罗安调出来恐怕才真遂了某人的愿。”
“那我叫沁过来。”
凌顾宸知道除了罗安和覃沁,他在祝笛澜身后搁一车人都未必拦得住韩秋肃。
祝笛澜反而宽慰地笑,“在学校里,光天化日的,我死不了。你别搞一车人在课室后面站着,我是有多见不得人。”
凌顾宸沉默。
“就当让我放放风了。”
祝笛澜语气里有点哀伤。她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这么无谓,若是没有肚子里这个孩子,她或许会自己巴巴求着覃沁陪她去。
怀孕的事让她万念俱灰,疲累又心碎,也会觉得或许死亡是个比较好的解脱。
“你也别让黄彦带着武器,最近市里安检查得紧,另生枝节更糟糕。”
凌顾宸在办公室里都如坐针毡,但除了安排罗安盯紧学校的监控,他确实没做其他的安排。
上午考完试的时间比预计早了些,黄彦还未过来接她。祝笛澜便自己在校道上随意走走。路边有些许积雪,空气爽咧。
学校里有一种放假前放松和紧张交迭的清晰感,一些系的学生完成考试,领着行李箱开心朝校门外跑去,准备回家过年;一些系的期末考试晚些,还有人坐在教学楼中庭或者没有被安排考试的自习室里认真准备。
她看着一群男生女生欢声笑语地在校道上开怀大笑。她记不得自己上一次这么开心地笑是什么时候了。
螳螂捕蝉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