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让他们赢,这样行不行?”
她许久没玩牌,挺心痒痒的。
“不赢牌你还去玩什么?”
“……那……就赢一点点……点到即止……”
“你只许看。”凌顾宸依旧笑得温柔,语气却不容置喙。
看到她脸上的失望,他补充道:“他们的钱你还要抢?赢我跟沁的钱不是更开心?或者再忍忍,等宝宝出生了,带你出去好好玩。”
大概两个月前,祝笛澜一个人在别墅里无所事事地闲晃的时候,正好遇上休息的保镖们在泳池边打牌,宋临看她实在无聊,便邀她加入。
过去两年里她频繁陪伴覃沁和凌顾宸出入各类牌局,打牌、谈桌面底下的生意。
她已非常擅长解读对手的微表情,来作为推测对方手牌的辅助。再加上不知从何而来的天分,让她成了牌桌上的高手,连覃沁都不太敢跟她玩真的。
而保镖们玩牌只是在平日高压工作之余的一种消遣,虽然他们在赌钱,可说到底只是借机喝酒放松闲聊而已——凌顾宸禁止他们私底下赌得太大,以防他们之间因钱产生矛盾。
祝笛澜觉得自己怀孕期间记忆力远不如前,因为犯懒脑子也转得慢。
她玩了两局,连牌都没以前那样记得清了,却依旧莫名地大获全胜。保镖们知道她的本事,全都一个个绷着脸,尽量不做太多的小动作。
意识到自己赢得太多以后,她想着怎么不动声色把这件事糊弄过去,便看见了回家的覃沁。
于是她逼着覃沁也加入牌局,谈笑间又说着玩笑话逼覃沁承担保镖们输掉的钱,于是结局就变成了最后收拾牌
模糊的暧昧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