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。”
凌顾宸笑得无奈又温柔,手不自觉地环上她的腰,“我对你不是很好吗?你到底怕我什么?”
“你是我老板嘛,怕你是应该的。”祝笛澜笑嘻嘻地回,“你去瑞士究竟有什么事呀?”
“代替廖叔见些老朋友。我家的生意和投资重心不在欧洲,但也不少,都是交给代理人的。平时我在泊都,不怎么顾得上,但廖叔会定期过来查看。”
“我听说瑞士的银行是藏黑钱的天堂,你家应该也有……”她还没问完就看见凌顾宸的表情,知道自己得到了肯定的答案,“果然。南岭那边谈妥了没?洗钱方便多了吧?”
“是。也通过万循帮我处理的娱乐项目,还有些其他的途径……”
“他那么个老好人,你还这样叫他给你洗钱?”
“他那些保护古书、研究古籍、拍成打的纪录片和文艺电影的理想化项目,亏损情况他很清楚。拍些迎合市场的商业片,是好是坏都可以砸钱进去洗。帮我一下也是帮他自己。”
“跟你久了,发现真是不能把任何人往好了想。那你在瑞士也会很忙吗?”
“没有在泊都这么忙,但晚宴应酬什么的很多。如果你想跟我一起去的话……”
“去什么?”祝笛澜困惑地问,“晚宴吗?别别,没有礼服能遮住我这肚子了,平时的衣服还行……”
“这又不是什么禁忌。何况在泊都你不能跟我一起参加这些,在瑞士反正也无所谓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不过你打算怎么跟别人介绍啊?”
“你想我怎么说?”
祝笛澜被他看得心里有些发毛,
模糊的暧昧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