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离开之后,抑制不住地抓着沙发扶手小声啜泣。
覃沁惊得忍不住在廖逍面前说脏话。
“中度抑郁和双向情感障碍。”廖逍呷了口茶,“就是躁郁症,不太能控制情绪。我下午就让人送药过来,你让人盯着她按时吃药就行。”
“多严重?”凌顾宸心里也一紧。
“药物可以控制,但是治疗时间需要很久。不要给她安排工作了,学校那边我给她办休学。”
“休学的事她同意了?”
凌顾宸记得祝笛澜怀孕的时候都不同意休学。
“不需要她同意。这样的状态不可能完成学业的。”
“又是抑郁症。”覃沁有些恼火地抱怨。
廖逍拍拍他,“没有你生母当年那么严重。笛澜自己心里也清楚,你有空就陪陪她。”
覃沁叹了口气,点点头。廖逍又去书房聊公事。金河死后,他们至今还未找到可以接触到苏逸的方法。廖逍也只能劝凌顾宸耐心地等,并且万事小心。
好在韩秋肃顾忌祝笛澜的安全,保持着一种销声匿迹的状态,这让廖逍十分满意。
覃沁在祝笛澜的房间里待了一整天,不论她怎么发火,他都不肯走。
祝笛澜吃了药,昏昏沉沉地睡下去。凌顾宸进来时,覃沁翻着祝笛澜房间里那些厚厚的专业书籍。
“她怎么样?”凌顾宸问道。
“跟我发了通火,好歹睡着了。”
“你怎么样?”
覃沁抬头看他,显得有些倦态,“我不会再让这种事再发生一次了。不会让抑郁症把笛澜从我身边带走,它已
躁郁症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