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样?”
“好呀,”她随口应道,显得漫不经心,“你家怎么可能没有亲戚了。”
“我妈那边还有一些,不过那都是些一辈子锦衣玉食,现在半只脚都快进棺材的长辈们,继承不了凌氏还要留给我们各种金山银山……”
他打哈哈的话语被黄彦打断。黄彦走进餐厅,举着平板电脑。
覃沁的注意力被吸引,他的神态严肃下来,“去书房等我。”
祝笛澜这才抬头看他们。覃沁拿手边的小毛巾擦擦手。
“你多吃点,吃完自己玩会儿就去睡觉,知道了吗?”
过去几个月里,覃沁管她像管女儿。祝笛澜懒得同他计较。
她去画室里待了一会儿,照着画集随意地临摹了一只卡通猫。
她知道自己可以这么长时间地专注在一件事上已是很大的进步,不自觉地心情好了许多。
她回房准备睡觉时,看到覃沁从走廊尽头的书房出来,两人在走廊上打了个照面。
覃沁微笑着对她举手示意,便沿着楼梯朝下走。
祝笛澜迟疑了一下,不知为什么就快步走了过去,“你要出去?”
“对。”
覃沁平时基本是两种形象,要么穿着昂贵的定制西装,当泊都也有名有号的“覃先生”;要么就是在黑吃黑的时刻,穿得像全副武装的美国大兵,浑身的肌肉看着都让人瘆得窒息,腰上挂着枪袋,军靴里藏着匕首。
今天的覃沁什么形象都不是,他没穿西装,穿得是普通的轻便、适合运动的冬衣。但祝笛澜看出他还是略做了些准备的,至少他带着枪。
“哥哥”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