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,他望了一眼脚下的深渊和掉落的吉普车,便迅速向上爬去。
可因为惯性,这份晃动远未终止,木板持续不断地掉落,他甚至不得不放弃依托木板,转而拉住一旁的尼龙绳,仅靠自己的臂力向上爬。
苏逸下车,阴沉着脸看覃沁。因为距离太远,他只能隐隐看到一个影子。
“把东西拿出来。”他的声音比这黑暗更为恐怖。
他的手下从车里拿出一个巨大的金属箱子,另一人安置着支架。
“啊?”忽然另一个男人错愕地开口,“苏……苏先生,这,这不太好吧……”
“好了没?”苏逸没理他。
那个男人看着一个火箭筒似的武器被放置在金属架上,慌张地开口,“这……苏先生,咱们的生意,这我付了钱的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苏逸面无表情地把他推到一边,挥了挥手。
他的手下半蹲着,用武器瞄准覃沁。
覃沁争分夺秒地爬上山头,他的双脚刚踩在坚硬的岩石上,还未来得及休息一秒,就看见对面那可怕的阵仗,在这片雾里他看不真切,但预感大事不妙。
对面发出红光时,他咒骂一句,飞奔着躲向另一侧。
他还未来得及跳到岩石的背面,就被一阵巨大的冲击力推得腾空而起。
苏逸露出不屑的神情。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。
他拿出手机,屏幕上显示“妹妹”,没有照片。
苏逸怔了怔,他的手顿在空中。
这是他从覃沁的车上搜出的手机。
他接通电话。
祝笛澜等了
“哥哥”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