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覃沁听了止不住地大笑,笑得弯下腰。
她郁闷地嘟囔,“你笑什么啊……”
凌顾宸揽住她的肩,带她往前走,“你拿高尔夫球杆把他打成轻微脑震荡你都不记得了?”
“我干过这事?”
“是挺久以前的事了,你那时候还被躁郁症折磨着。不过完全失忆也不至于吧?”
祝笛澜皱眉努力回想,回想这是何时发生的。
可之前那段被躁郁症和抑郁症折磨的时光,再回想起来已像是隔着浓雾试图看清一幅画。
不止是这一件事,大部分的时光都已面目模糊,让人看不真切。
“算了,你也别想了。我跟万昱解释说是罗安动的手,有人替你背锅了,你就别认。”
祝笛澜不安地看着他,犹豫地答应道,“哦。”
凌顾宸带她进了二楼的露台包厢,透过落地玻璃可以看见一楼演出台上的livemusic表演。
“想喝什么?”
祝笛澜依旧皱着眉,“那除了这事,我还干过其他更出格的吗?”
“这事够大了,揍万家的公子少爷,换个人早就被卸胳膊卸腿了。之后就让你在家好好待着。你除了冲我跟沁发发火,没闹过其他事。”
祝笛澜看着他,心绪复杂。她愧疚,同时也感激他。
看着凌顾宸合上酒单,她也赶紧移开目光,两人一时找不出话来,各自沉默着。
“你……”凌顾宸犹豫地看看她,随后把目光落在窗外,“这几天做什么了?”
“跟廖教授见面聊了聊课业方面的事。我想
挡酒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