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关系究竟有多铁,覃沁笑而不答。
凌顾宸倒了杯威士忌,独自坐在空荡荡的书房里,忽然心神不宁。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。他很快找到了原因,拿起电脑朝祝笛澜的房间走去。
祝笛澜洗完澡,出来看到坐在床上的凌顾宸,吓得差点脚底打滑。
她心脏漏跳一大拍,紧张地扶住墙,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凌顾宸把眼睛从电脑屏幕上移开,“我还以为我能看见点不该看的。”
她把身上的浴巾裹得更紧了些。
她曾经也像习惯独住的女孩那样,可以自由全裸着在自己房间里走来走去,但不论是在新湾的公寓还是在别墅里这间巨大的客房里,她的空间总是很容易被人侵入。
别说动不动连门都不敲就来骚扰她的覃沁,连别墅里的保镖都可以为了安全因素,在听到可疑的响动之后,举着枪进她的房间。而现在凌顾宸竟然也大摇大摆地坐在她床上。
她连洗个澡都提心吊胆的,根本不敢裸着走出浴室。
她气呼呼地走到床边,隔着老远伸手拽过自己的睡裙。
凌顾宸忍俊不禁,“那么防我?”
“你工作完了吗?”
“没有,我都带着电脑过来了。”
“干嘛非要来我这?”
“我为了专门去尧城陪你,才会把工作堆积到让我不得不熬夜。你不陪我熬夜说得过去吗?”
祝笛澜语塞,只得捂着胸前的浴巾匆匆回浴室换成睡裙。在凌顾宸面前裹着浴巾走来走去对她来说实在过于尴尬。
她再出来时,看见凌顾宸在翻她的书桌。
自娱自乐的误会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