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她被巨大的悲伤冲击着,冲击到四肢麻木毫无知觉,最后贴着墙缓缓地无力坐下。
与她所要承担的事相比,流泪已毫无意义。
自此以后,祝笛澜刻意躲避他,实在躲无可躲,遇到时也如陌生人,不痛不痒提两句工作的事,再无其他话语。
凌顾宸似乎很快习惯,她在场时,他连眼皮都懒得抬。
祝笛澜知道两人兜兜转转,仿若回到了刚见面时那样互相憎恶的模样。可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内心不断隐隐作痛。她劝自己,只要过了这短暂的过渡期,之后就会好受许多。
覃沁自然也留意到两人的关系变化。他许久才回一趟别墅,特意跟进祝笛澜的卧室,问她两人吵到现在怎么还不和好。
祝笛澜不愿回答,只把之前准备好的资料递给他,“这个场地我磨了许久才磨到包场,细节布置的方案我选了五个,你再挑,拍板了我就安排之后的工作。”
覃沁翻着手里的纸张,惊讶地挑眉,“呦,韶光的艺术馆?那地方的包场不得提前两年定,你竟然现在就能搞定下个月?”
“那个馆长,死老头,我撒娇得都要吐了他才松口。”祝笛澜翻白眼,“就知道摸我手。跟他家人一起吃饭,他那个智障儿子竟然也敢在桌子底下骚扰我。真是一路货色。”
“为了你哥的幸福,你就牺牲一下下啦。”
“等你求完婚,我就废了那色胚父子的手指头。”她忿忿地瞪他一眼,“你给我动作快点。”
覃沁笑着翻看设计图,“看来你火气是挺大。人家大家族有头有脸的,你揍人的时候悠着点。”
“不用你说
兜兜转转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