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情绪,就发现自己下意识带上了温和的笑容,朝客厅走去,想与孟莉莉寒暄。
她戴着的面具已太久,太过完整与完美,容不得自己多想了。
隔天傍晚,覃沁到了金霖会所,看见祝笛澜在二楼的走廊独自站着。她穿着一件层层迭迭的抹胸蛋糕纱裙,长及脚踝,纱裙贴着她纤细的身材,一点也不显繁复。
“你这裙子好眼熟。”覃沁凑上去小声说。
“是吗?”祝笛澜偏头看他,“我记得我好像没穿过,你有印象?”
“我梦里见过。”
“白痴。”祝笛澜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真不记得?”
“记得什么啊?”祝笛澜用一种下一秒就要骂人的不耐烦语气反问。
“真是没良心。”覃沁挑眉,“我送你的生日礼物我当然记得。这裙子是我送的。”他指指她脖子上的钻石项链,“还有首饰。”
祝笛澜摸摸项链,语气和缓许多,但还是漫不经心,“是吗?哦。”
“丫头片子,”覃沁气得把她勒进怀里,“你真是个黑心的丫头,你见礼物就收这种事我不说你,哥哥我送的你总得记在心上吧?”
祝笛澜想起昨天自己从一个大圆礼盒里翻出这条礼裙,当下确实没想起来自何处,只觉得似乎很重要。
经他这么一提,她终于想起这是自己还怀孕时的生日礼物。那次生日,似乎是与凌顾宸外出游玩度过的。
她的记忆被伤心撕裂过,有些事确实不会特意去记。或许这是她潜意识的自我保护。
祝笛澜挣脱他,依旧淡淡地说,“哦,想起
面具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