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斌出门前还忿忿砸门,他的跟班也都离开。祝笛澜等了许久都没有再见有人进来。她觉得格外困顿,便把这单人大沙发的椅背向后仰靠,舒服地蜷起双腿。
时间过了太久,久到她几乎觉得应该是天亮了。她根本睡不着,也休息不好。海边夜里的凉意也让她直发抖。
她是以怎样的心情度过这一夜的,她也想不清。或许会心痛,可她许久以前就已心灰意冷,因此这样的场面竟然让她不至于太过难过。
只是这寒冷,随着时间的推移,变得越来越彻骨。
忽然门被打开,魏斌带了两个跟班气势汹汹地进来。祝笛澜只觉疲累,她抬起眼皮看了他们一眼,又懒懒地把头靠在扶手上。她感觉自己似乎有轻微的感冒,因而很是头疼。
“祝小姐,咱们有点信息交换才公平吧?”魏斌咬牙切齿。
“我没兴趣理你。”祝笛澜听到自己的声音里带着鼻音,“你不过是怕苏逸发现你暴露他的行踪,所以想从我嘴里讨点凌氏的信息保命。”
她不屑地看他,“我告诉过你,就凭你的智商,坐不稳这个位子。”
魏斌气急,摆了摆手,他身后的跟班上前猛拽绑着祝笛澜的绳索。她撞在沙发边缘又摔到地上,捂住肋骨发出轻微的哀叫。
魏斌掐住她的脸颊,恶狠狠地问,“你说不说?”
“想得美。”
魏斌反手扇了她一耳光。祝笛澜又倒在地上,她的长发凌乱地盖住脸。
“我还收拾不了你这种小丫头片子了?”
魏斌把她拽回到沙发上,把她的头死死按进抱枕里,他的膝盖顶着她的后背
人质(4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