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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笛澜痛得尖叫,发出的声音却十分沉闷。
“我要死还怕拉个垫背的吗?”魏斌骂道,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。
祝笛澜越挣扎,这重量与痛苦便越强烈。她的尖叫声里夹杂出轻微的哭喊。
“住手!”韩秋肃的声音里同样满是愤怒,“你再动她一下我现在就带她走。”
魏斌悻悻地松手,不屑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,“就为了个女人,亏你干得出来。”
听到摔门声,祝笛澜才慢慢缓过气来,她被绑住的双手撑在抱枕上,她低头闭着眼努力不掉眼泪。
韩秋肃把她揽进怀里,安慰道,“没事了。”
祝笛澜倔强地要把他推开,也不看他。韩秋肃抓住麻绳,“我先把这个解开,你再听我解释,行不行?”
祝笛澜让他把绳子解开,但依旧不愿看他。韩秋肃看出她的伤心,内心也不由得刺痛。可他终究没有后悔。
“吃点东西,我给你带了早饭。”
她固执地甩开他,走到离他远远的角落才坐下,无神地看着地面,拒绝了所有的交流。韩秋肃看了她一会儿也只得起身离开。
在这没有窗户没有光线的安全屋里,祝笛澜失去时间的概念,心脏的冰冷已与空气无二致。
韩秋肃回来时,祝笛澜的四肢几乎僵到麻木。韩秋肃用一块巨大而温暖的毛毯裹住她。他看了眼桌上依旧完整的食物和水,无奈地劝,“你要吃东西。”
祝笛澜冷冷开口,“你的意思我还要在这里待很久?”
韩秋肃陪她一道坐在地上,“本来不至于拖这么久,不过魏斌废话说
人质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