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字迹,但已时隔太久。他是个冲动鲁莽、强势、容易一意孤行的极端人格。我只能说这张卡片上字迹的主人的性格侧写与他十分符合。”
“如果确实是他,那这事又跟韩秋肃扯不开关系?”
“不见得。”祝笛澜认真道,“刘刈并不完全听命于秋肃。秋肃只在需要帮忙的时候找他,其他时候刘刈是自由活动的。”
“既然这样为什么你不自己跟顾宸说?”
“你跟他说吧。他只会觉得我一个劲为秋肃开脱。”
覃沁安慰地拉她,“没事。走吧,回家。”
“不了,我去查姐妹俩的住所,她们有室友,也是我的人。在警署来问话前我把事情安排好。”
凌顾宸在车上看着两人在远处说话。最后似乎是聊完了,覃沁露出他一贯的温柔笑意,轻轻拍拍祝笛澜的头,给了她一个简短的拥抱,便送她上车离开。
覃沁坐到凌顾宸身边,把刚刚的对话简短复述了一遍。凌顾宸听罢果然流露出隐忍的不满,“她自己不敢跟我说?”
“啧,就知道你会这样。她不过是有猜测,光为这猜测就要挨你一顿骂,当然不划算。”
凌顾宸听了更光火,“除了她,还有谁有胆量这么办事?被你惯坏了。”
覃沁看看他又看看窗外,“再怎么说她终究是站在你这边,你别没事找她出气,她够不好过了。”
“她又跟你说什么委屈?”凌顾宸依旧不满。
覃沁欲言又止。他想起那天丁芸茹说的话,又想起祝笛澜最近时不时流露出的黯然神色。
他虽不解,可尊重祝笛澜的选择,也
错位暗示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