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几秒,祝笛澜就知道自己身上应该多了一片淤青。他们如此擅长刑讯,对付她如同捉小鸡。
祝笛澜咬牙不让自己哭喊出声。她倒在凌顾宸怀里,却只想挣脱。她紧紧攥住他的衬衫,抬头对上他眼里熔岩般的怒火。
“我告诉你。在我杀了他之前,你一步都别想出这个别墅。”
凌顾宸把她推向球桌,她连同球杆重重撞在球桌上,球杆猛地断成两半。
凌顾宸一愣,他手臂上的青筋还因为愤怒而可怖地跳动着。覃沁还未来得及制止,祝笛澜就摔在地上。
断掉的两头露出尖利的木片。
覃沁仿佛害怕凌顾宸会一怒之下再拿这充满杀伤力的半截球杆戳她,迅速夺过,紧紧攥在手里,低声说,“你疯了?冷静点。”
宋临扔掉球杆,箭步过去抓住祝笛澜的手臂想把她扶起来。祝笛澜疼得脸色惨白,好一会儿没缓过神来。
这一幕凌顾宸也没有料到,他脑海中的怒火还未熄灭,因而一时理不清思绪。
“出去。”覃沁坚定地说。
凌顾宸犹豫地抿抿嘴,最终屈服快步离开。
覃沁把球杆扔到一边,跪着把祝笛澜揽到自己怀里。她还在上气不接下气地喘,过了许久才趴在他怀里闷闷地哭。
覃沁粗略检查她身上没有因为那半截球杆而被戳出血,他舒了口气,嘱咐宋临去拿点药,便把祝笛澜抱回房间。
“我真是服了你了。一天天的,不知道想什么。”覃沁一边抱怨一边把她放到床上。
骨头有一种断裂般的疼痛。她咬住下唇,拼命掉眼泪。
通缉令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