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失杀人,张洋可能为了保护他而在此时出现,以免李国强说出真相。”祝笛澜冷静地分析,“张洋的攻击性很强,同时也表现出对李国强的保护。这很可能是李国强受到某种他无法接受的心理打击以后,分裂出来的用暴力方式对抗外界,以此保护主人格的方式。”
何征铭不安地走了两步,定定看着她,“祝小姐,你告诉我,这是你自己的臆想,还是心理学界真有这样的案例?”
祝笛澜微微一笑,“这是我的猜想,这只是一种可能。何督察,你要知道,人格分裂的案例中,主副人格虽然没有牵扯到谋杀这样恶性的事件,但是互相影响、角力和隐瞒是很常见的。甚至,李国强身上还有我们至今没有看见过的第叁和第四人格,我们并不知道。”
何征铭显出一丝狐疑,“可是听起来,你已经很确定了。”
“不,我并不确定。我确定的只有一件事,就是李国强需要接受专业的治疗。如果他是目击证人,他的证词没有效力;如果他是真凶,就像他的证词一样,他也不可能接受正常的法律审判。”
这话让何征铭无法辩驳。他心里也已经接受,自己不可能在这个案子上有什么大的突破了。
好像有某种力量,在他身边堵满了墙,将他围困其中。
他摆摆手,“我知道,先让他看看照片。”
祝笛澜眼中的狠意一闪而过,随后跟着他重新回到审讯室。
何征铭把照片在桌上摆好,“你看看,这其中,有没有你那天看见的人?”
张洋摆弄着手铐,显得很抗拒。
“你仔细看看。”
“我不知道
嫁祸(6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