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不知道主唱在念些什么,含糊不清的,即兴跳出的脏话倒是冲击十足,嘴里一个字一个字的生殖器官犹如魔音贯耳。
她不甚在意,只看到慕远周围的四个嚓被他凶残地敲打,动作利落,迅猛,振幅逐渐拉大,他仰头看向人群的瞬间,面部狰狞了一下。
“牛逼!”纪筱特别捧场,试图用尖叫来传达她的兴奋。
在舞台打鼓的慕远,和平时那个蓬头垢面的慕远不一样,太不一样了。
他终于释放了自我,突然摘去口罩,伴随强烈的音浪一下又一下地点头,刘海已经被再次打湿,那满面的汗水,像不断跃动地浪潮,瞬间滑进领口。
等结束时,纪筱把嗓子喊了个半哑,工作人员给她递水,她毫不犹豫地跑上台拿给慕远。
“走吧。”
慕远把T裇领口拽到鼻梁上,用力擦了把汗,正准备离开,结果被人勾住肩膀:“兄弟,你鼓打得真心不错,跟我下去喝一个?”
是那个留着脏辫的主唱。
“太晚了,我还带着一姑娘。”慕远面露难色。
这时台下的男男女女都跳上舞台,跟着酒吧的背景音乐乱舞,脏辫男从队员手里拿过一杯鸡尾酒:“我们的传统,演完来杯长岛冰茶,你给个面子。”
“是红茶呀?”纪筱见杯子里的颜色漂亮,伸手准备去接,结果被慕远用胳膊一挡,他拿起酒杯,抬头一饮而尽。
短短几秒钟,只见喉结在光线下滚动,从下巴掉落的不知道是冰茶还是汗水,那微微拧眉的表情,倒把人弄得五迷叁道,太欲了。
“厉害啊兄弟,以后有事就来酒吧,报
别激我,我喝大了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