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你牛逼呗。”纪筱笑起来。
慕远看不到她笑,却也听出语调中的松快,于是拎着袋子在后头慢慢吞吞地走:“是不是快到了?”
“问鬼呢,就你那九五年的翻盖机,连个导航都安不上。”她抱怨道。
瞧她这脾气,也不知道跟谁学的,慕远继续问:“敢不敢跟叔打个赌?”
“赌啊。”她也没让人解释赌什么,从市里出发到现在差不多叁个钟头,两腿已经精疲力竭,说话都费劲,可她听到慕远要跟她打赌,顿时精神了。
慕远说:“看谁先到甲板,输的人,干七天家务,我说一、二……”
“叁!”纪筱抢完话就跑,风吹起她的卷发,在月色下,像个殊死一搏的亡命徒,咬着牙,低头凭借那股子干劲往前冲,她不是怕做家务,她是不想输。
很快,她看到高大的椰子树,听到浪花拍打岩石的声音,闻到了咸腥的海风,脚下踩着柔软的沙子,人在累到极致时,不敢停顿,不能停顿,就感觉身体轻飘飘的,她一鼓作气,乘着风浪爬上了甲板。
“砰。”
她瘫倒在地,没有余力再换姿势,只能面朝天边的星野,耳边只剩喘息,喊着:“慕远,我赢了!”
一秒、两秒、叁秒……她掐着时间算,没听见动静,怎么会,他还没到吗?
纪筱愣着神,身体犹如一条垂死的鱼,好不容易翻了个身,也没挣扎起来。
“慕远!”她又喊一句。
“嘘,大半夜的,能不能整点阳间的事。”慕远把拎了一路的塑料袋丢在船头,他清瘦的身影就这样,像连环画,一
渔船上的偷吻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