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让他们消气,怕是很难。
抓了抓头发,孟延约莫自己已经跪了半个小时了。
隔着门,里面什么动静完全不知道。邢意要是再哭上一哭,说点添油加醋的话,他爹保不准再冲出来抽他一顿。
孟延回头看向大门口,孟如生怎么还不回来。
再一转头,面前的门开了。
邢意推脱了孙榆出来送她的好意,自己走出来,在台阶前停住脚步。
两叁阶台阶,孟延就跪在下面。看着她从包里拿出手机,捣鼓了几下,拿手机对着他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
邢意在录视频,“这么值得庆祝的画面我得拍下来回去好好观摩,时刻告诫自己做人不能太狗,不然就会落的这种下场。”
孟延没想到她会这么干,“邢意!”
“你很生气吗?”邢意走下一阶台阶,穿着高跟鞋的脚踩到孟延肩膀上,“你可别动,孟叔叔说了,你要是不跪好,那今天晚上你都不用起来了。”
“你不要太过分!”孟延抓住邢意踩着自己肩膀的脚腕。
邢意没有收回脚,反倒用力踩上去,“你抓的地方一直很疼,你再不松手,我就喊孙姨出来送我去医院看看。”
脚腕处本来就在马场的休息室被孟延掐的都是指痕,他一低头就能看到。
一看到,孟延就想到她躺在沙发上喘气的画面。
到底是自己弄得,孟延也没有那么不是人,松开手,改为推开她。
“别拍了,你该消气了吧?”
邢意拍完视频,收起手机,抱着手臂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漫不经
9邢意委屈的要命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