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两个小丫头便磕头谢恩,忙把那一缕烟扑灭将香灰纸钱一股脑全部洒进了池中。
一切都像消失在水中一样,全然没有发生过。
八月十五,从白天到月上柳梢,藜芦一直守在府门口,一直未见侯爷的踪影,一颗心也由反复煎熬,变作无波无澜的坦然接受。
光华叫她,“姑姑,今天过节你坐着跟我们一起吃饭吧。”
她仍有一丝幻想,“可侯爷还没有回来。”
“不要在等了。”
藜芦回过头,看见他格外平静又清冷的脸,“他今夜不会回来了。”
光华的小跨院里今夜在外设席,她加上藜芦、积雪、月见一人一方。积雪掌勺,把送来的大闸蟹一半清蒸,一半用来做江南的特定美食蟹酿橙。最先气氛都很好,没有主仆没有尊卑,从东南西北聚来的一群人,今日聚在雍州城里,遥遥思念家乡。
藜芦最清醒,见光华不停地吃螃蟹,从中劝道,“夫人这螃蟹寒凉之物,还是要少吃。”
光华不在意,“没事,我多饮些菊花酒就好了。积雪酿得酒喝不醉的,就今天一晚,明日后我再也不会如此了。”说着从案上又斟满一杯,她小口小口饮下,见桌上只剩些残羹冷炙,不免叹息,“都没有了,只可惜阿炽吃不到这么鲜美的蟹酿橙了。”
她幽幽说完,一语便击碎了她们叁人尽力维持的笑颜。
她起身站在月色下,身姿偏偏有芳华绝代之美,脸上却又少见的愁容,“但也许他根本不喜欢螃蟹,一切都是我的一厢情愿而已。”
月见早已绷不住,望着她的身影泪流满面。光华喝
长夜(上)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