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愿踏足西北。
这些年世人亦传颂,“西北皆知镇北侯卫炽与光华公主夫妻恩爱,如胶似漆。”
他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,“母亲去拜访哪位故人?”
玉真长公主这几年身体不太好,尤其是老定南王骤然离世,他只觉得母亲似乎已无生气,提着一口气不知为何坚持。
她手上皮肤已经松弛,枯瘦如树枝的手抓着自己亲儿的慢慢道,“阿奕,你父亲一走我亦跟随,只是我心中有一事尚未了结,我无颜赴黄泉见他。”
她一路由南至北,抵达雍州城内,头脑迷糊认不得人,见眼前妙龄女子攀着一英俊青年手臂,不好好站着半身都依偎在他身上,男子张口低声让她站好,眼中却带着浓浓爱意。
那眼神太过熟悉,一阵恍然,像是见了年轻时故人,她一手牵着一人的手,听闻自己儿子对自己分辨,“这是表妹光华。”
她瞅着妙龄女子不自觉地说,“光华啊,长得真像你母后。”
又听闻说,“这位是镇北侯卫炽,也是光华的夫君。”
她喃喃道,“镇北侯,镇北侯……你也和你父亲是一个模子刻出来。”说到这又双眼沉沉盯着卫炽,两颗眼珠闪着浑浊的光,“哦还有康乐,也像康乐。”
“你们都回来了…真好。”
说完又闭上眼,再不多说一句。
只剩下卫炽与华月昭二人面面相觑,她细细回忆道,玉真身为天元帝亲生妹妹,又嫁给身世显赫的定南王这样的如意郎君,跟随其前往南境,本该是过着称心如意的生活,怎会如此形容枯槁,隐隐露出将死之气。
谢匡奕似乎
故人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