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写着“于xx银行提款”。
“这些钱你哪里来的?”
“活动的奖金。”谢初闷声回道。
南正琴连忙哄她:“奶奶就是想过年给崽崽买新衣服。再让你好好过生日。”
“我不过也行。”
“说什么傻话!哪年都能不过,今年不行!”
次次都这样说,谢初无奈地整理着行李。
“还有两天就过年了。你想吃什么,奶奶给你买。”
“你做的我都吃。”谢初笑眯眯地,又问,“生日能吃蛋糕吗?”
“吃,奶奶给你买个两磅的。”
“那么大吃不完。”
“上次生日没过好,这次一定要补回来。奶奶就买两磅的。”南正琴颇有些誓不罢休的决心。
谢初摸着谢泽恩的照片,顺了南正琴的话:“嗯。”
后来的几天里南正琴和她忙着买年货,还顺带去面包店把蛋糕订了。她的生日就在除夕后头,能开的店面卖的蛋糕都贵。南正琴在这上面倒是大方,谢初看着钱花花流出去有些肉疼。
去年他们还在医院,围着病床,叁个人随意吃了点素面,钱都花在了治疗费用上,腾不出多余的买大鱼大肉。吃完谢泽恩就睡了,南正琴偷偷藏了个荷包蛋递给她,些许寒酸。今年总算可以不用这么拮据了。
以前打扫卫生和贴对联这样的任务都是谢泽恩揽下,现在交到了她手里。
谢初剪了透明胶带,踩着胶凳,将对联服服帖帖地装饰在门侧。看着很喜庆,她哼着歌回屋帮南正琴打扫卫生。新年气息滋生在家里的每一个角落,谢初又偷偷跑
年初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