迫从宫口泄出精液,灼伤被摩擦地肿胀的嫩肉。
常久笙双手无力地挂在于昕桦的脖子上,于是只能凑上去在她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,还左右厮磨,让于昕桦吸了一口冷气。
于昕桦其实不疼,就算常久笙有小小的虎牙,但她早已脱力,于是常久笙认为自己是个生气的大猫在企图咬开猎物的皮肉,然而实际上是用牙齿在给于昕桦挠痒痒,她刚刚射过不知多少次好不容易才疲软的腺体又有了自己的想法。
不过她还想做个人,毕竟常久笙都这么惨了,得先去浴室清理一番,液体干了就不好清理了。
常久笙听见声音果然看见于昕桦眉头都皱起来了,一副隐忍难耐的模样,当即继续埋头“撕咬”,誓要咬下一块肉当作晚餐。常久笙也只能这样表达自己的愤怒与不满了,不过于昕椛全身都是清新的柠檬味,不酸,而且很香,咬着咬着就变味儿干脆开始舔了,像一只犬科动物在享受自己珍藏的骨头一样。
冷静。于昕桦告诉自己,发情期还这么长,有的是时间教育这个“小偷”,而且要好好“教育”呢。
于昕桦打开了淋浴喷头,慢慢地把常久笙放下来,双手托住她的臀部,“能自己站住吗?”然后一点点松开力道,让常久笙缓缓接触地面。
软脚虾常久笙怎么可能站得住,整个人贴着于昕桦身体就滑下去了,胸前的蓓蕾在于昕桦身上摩擦,常久笙立即被刺激得手也环不住了,吓得于昕桦一把捞住她的腰,把她放在浴缸里,然后打开热水。
常久笙被冷得“嘶”地出声,终于不再鸵鸟自闭,而是转过头来责备于昕桦:“就……就不能等水热再把人家放进来
第二章丶梦(不要再来了好不好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