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。
可是他的发病不是她能控制的。他喜欢的似乎是没日没夜不要命不要工作的陪伴,相当一段长的时间傅羽的书吧业务都暂停了,都是因为她。
难道她真是祸水?
她无意识地握紧了拳,似乎想说什么,但是没说。
警察示意他们几个人进去看视频。
“这是六月二十九号的视频。”那警察道:
“我们已经派人去开门了。你们一会儿可以赶过去。”他看了高盼一眼。
“这位女士二十九号去过这位先生的家吧?”
视频里是高盼,她急匆匆地赶了过去,怕他出什么事。
他快进了一下,过了大概十几分钟,她又衣衫凌乱地走了出来:
“这是过了一会儿。”他道:
“然后当天的视频就到这里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高盼敏锐地察觉到:
“什么叫‘当天的视频就到这里了’??”
“噢,是这样。”警察道:
“叁十号之后,我们发现监控的线路被损毁,所以没有视频文件——”
她咬着牙,手心里都是汗。
这是栽赃嫁祸。
很聪明却也很愚蠢的栽赃嫁祸。
“我真的和傅羽的失踪没有关系。”高盼道:
“我能不能?能不能去他的家看一看——”
就在这时,摆在桌子上的电话响了。
那警察接了起来,说了几句话,很微妙地看了她一眼。
“哦哦,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
挂掉电话,
血样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