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水好像流的更多了,她的手指缓缓来到了那出水的地方,她摸了摸,是条细缝。指尖深入,往里十分狭窄,她试着按了按,敏感的穴肉流出更多水来。
快感仿佛电流般直让她头皮发麻,她确定了,那个所谓的洞应该就是这里。
可是,这么小的缝隙能容纳他那么巨大的东西吗?
温尧呆呆地看着她,她清纯的脸上满是天真和疑惑,可却做着近乎自渎般淫荡的行为。
这样强烈的反差让他有些抓狂,但不可否认,大概是个男人看了她这模样都会发疯。
终于,温见月下定决心。反正不管宫里还是府里的嬷嬷都说女子的第一次是会疼的,晚痛不如早痛,长痛不如短痛,忍一忍就过去了。
她握住他阳具的茎身,感受着他的热度,将穴口对准了他的龟头,缓缓贴合。
但尺寸太不合适,他太大,而她太小了。她努力了半天也只不过将那道缝隙打开了个口,淫水流到了他的阳具上,刺目又淫秽。
温尧毫无快感可言,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在折磨着他,药效上头给他加了把火,他觉得全身乃至他的灵魂都在燃烧,爆炸岌岌可危。
“你别……这样很疼的……”他痛苦地说:“你松开我,让我来……”
“不要。”她拒绝,加大了力气要把那物塞进自己体内,“想骗我放了你?然后就把我关起来是吗?”
他重重地叹了口气道:“你信我,好不好?”
温见月听得出他语气里的难耐和焦灼,她定定地看着他。
他早已不复平日里的清雅俊逸,神色狰狞,但看向她的目光仍是温和的,
江畔何人初见月下(h)(3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