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脸仿佛僵住了,怎么都扯不起嘴角。
傅九替女人打开副驾驶的门,女人说:“省里组织了合唱比赛,我们单位要我参加,但我不想参加。”
“不参加是对的。”傅九给女人绑好安全带,他对老婆说话和其他人不一样,也不算温柔,但听着让人觉得他很放松,很享受。
女人一听,问:“为什么呀?”
傅九挺正经地回答:“你唱歌像鸭子叫,你自己不知道吗?”
女人生气地甩开他的手,“那你长得像黄大叔家的那只散养土鸡,你不知道吗?”
傅九冷笑一声,关上了车门。
顾半夏瞧见他们似乎吵
Р○8导航站:P○1⑧.C○▄m
架了,但也
不关她的事,正欲离开,隔着没关的车窗,她又听见傅九冷酷地命令:“过来,让你老公亲一下。”
女人又柔柔地凑过去,两人毫不避嫌地亲吻。
顾半夏连忙扭头走开。
她不认识这个女人,但觉得她一定出生在很好的家庭,有温柔的母亲和慈爱的父亲,所以才会长成这样柔和可人。
早上还是晴天,这会儿天空阴沉下来,好像有一场暴雨即将降临,路人们行色匆匆,顾半夏望着穿梭的车辆和行人,傅九刚才的话又冒了出来。
她心里一片冷意,将手里的烟盒紧紧捏住,捏扁,烟盒的棱角刺痛了她的手心,但顾半夏觉得越痛,脑袋就越清醒。
不用伤悲,也不用愤怒。
温软的手掌猝不及防搭在顾半夏的肩头,滑下去拿走了手里的烟盒,她一愣,皱
hapter 7677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