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以往的激烈否认和暴怒,始终垂头一言不发。
法官又问,不回答是否默认以上罪行。
顾国峰仍旧低头不语。
法官可不吃这套,从业这么多年,什么人都见过,他虽然心里不齿,但工作上也不感情用事,再三询问后,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,表情先传唤第二第三等被告人。
第二被告人便是顾老太太,她虽然不是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,但没有她力排万难弃车保帅,沉香也不会那么义无反顾就死掉。
但她可不是顾国峰,还不等法官问话,就开始喊冤。
法官连喊几声肃静,顾老太太这才被迫闭嘴。
除了顾国峰,针对其他人的证据没有那么明显,再加上有被告律师的巧舌如簧,顾老太太的神色明显得意起来。
顾半夏看向旁听席上的容政,容政朝她摇了摇头,顾半夏的脸色明显冷下来。
她又看向傅九,傅九只是看了她一眼,并未回应,顾半夏彻底心凉。
“证人方,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?”法官开口。
顾半夏沉默数秒,脑海里晃过很多张人脸。
禽兽的顾国峰,冷血的顾老太太,懦弱的顾母,冷漠的顾家人,哭泣的沉香……最后是她自己。
小时候的自己。
那个时候她才五岁半,顾国峰和顾母将她送到乡下就要离开,她哭着追出去,两人连头也不回,坐上车就走了,她追着汽车跑了很久,最后还是阿嬷将她找回去。
“既然证人方没有话要补充,那……”
“我有。”顾半夏迟缓开口。
她从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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