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景眼睁睁地看着筱依依在他的Panamera的引擎盖上认认真真地刻了几个大字。刻完之后她就走了,等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野里,杨含景才下车,和周围看热闹的群众一起,心痛地看着他爱车惨不忍睹的伤痕,上面两个大字:
渣
回到家,筱依依看着徐夜已经彻底清空的房间,想着自己刚在杨含景车上刻的那几个字,心里好像好受了一些。
但当她躺到床上的时候,痛苦又像涨潮般慢慢包裹了她。
她没法控制自己,不去想。
和徐夜相处的点点滴滴,每个片段,都像是渗进了筱依依的细胞里,她并不知道该怎么做,才能擦乾抹净这回忆。
她对第一次见徐夜的场景还记忆犹新。
当时她以为杨含景是酒吧老闆,但是杨含景一直说,真正的老闆叫徐夜,夏天回家玩了,他只是代班。
快到假期结束的有一天,筱依依来得早了,刚在吧檯坐着,一个人走到她旁边,对小夏说,“小夏,给我拿一杯白兰地。”
他的声音很好听,带着点京腔的儿化音,让人非常好奇声音的主人长什么样子。筱依依就转头看了他一眼。
他个子很高,长得周正,眉眼很温和深邃,脸型柔和,下巴上有些许胡茬,头发向后梳着,扎着个小辫子。整个人散发着一股雅痞但随和的气场。
小夏应了一声,然后立刻说:“徐老闆,杨老闆给我们招了个歌手,你听说没?”
筱依依扬了扬眉毛,小夏冲她使了个眼色,筱依依想,难道这就是徐夜?
她又转头看了看徐夜,徐夜也在看她,笑着说
25再也不見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