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他。
孟白叹了口气,坐到床上把她扶了起来。筱依依还是在发烧,垂着头,挣扎的力气也没有。孟白把她扶到了客厅的沙发上,打开灯,打开空调,又坐回到她身边,打开了电视,让这个家有一丝声音,多一点人气儿。
筱依依瘫在沙发上,眼神空洞地盯着电视。
孟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,他只希望,有个人陪着她,她能稍微好一些,至少让她知道,她不是一个人。
就这样陪她坐了几分钟,筱依依突然开口:“我想洗澡。”
孟白立刻说:“好,我去给你开热水。”
淋浴间的热气氤氲,筱依依静静地站着,看着孟白试水温湿了袖子。
她把外套脱了,开始解衬衫的釦子,杨含景这个傢伙,居然还把她釦子扣错了。
她抬手,才觉得手心有些疼,她看着自己的手掌,不知什么时候,她攥拳头攥得太紧了,她的长指甲居然把自己的手心弄出了几个月牙形的伤口,血液已经干了,但是伤口还在隐隐作痛。
孟白把水温特意调高了一点,然后转身说:“依依,可以洗了。那我先出去。”
筱依依还在看着自己的手发呆,孟白过去一看,她手上的伤明晃晃地刺着他代言眼睛。
“……这怎么弄的?!”孟白心疼地拉过她的手,湿了毛巾,小心翼翼地给她擦掉了血迹,说:“你这样最好别沾水洗澡了。”
筱依依冷冷地看着他:“我要洗,你出去吧。”
她必须要洗。她觉得自己脏。她不记得昨夜她洗没洗过了,但是她绝不指望杨含景能有心帮她洗乾净身子。
26新生H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