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,因为她就是觉得自己脏。
尤其是昨夜,被杨含景趁人之危,谁知道他有没有病,谁知道他有没有射在里面?!筱依依觉得自己下身黏腻,肮脏,她当然要洗,她恨不得用消毒水洗。
也许她真的如她那些高中同学说的,人尽可夫。
她觉得,就算现在孟白突然把她再次强上了,她也不会反抗吧。
和谁睡不是睡呢?尤其是在这淋浴间,用一场性爱冲散另一场性爱的记忆,又有何不可?
筱依依靠在墙上,伸手摸了摸孟白坚硬滚烫的裆部,说:“我看你硬得这么辛苦,用你这儿帮我洗更好。”
孟白看她这个样子,气得半死,但更多的是心疼,他不知道中间又发生了什么,但总觉得不对头。
他拿开筱依依的手,轻声问她:“依依,你告诉我,还发生什么了吗?”
筱依依不说话,只是突然像没了兴致,甩开孟白的手:“你不愿意帮我洗,就别废话了,我自己来。”
孟白哄着她:“我帮你用水冲的时候再洗好吗?你身上泡沫还没洗掉。”
筱依依又不说话,孟白于是开了水,从头到脚,给她衝得乾乾净净。
冲好之后筱依依仍然不依不饶,孟白急了,拿着浴巾紧紧裹住她:“依依!已经很乾净了,我都帮你洗了,你不脏,一点也不脏,你还发着烧,再冲你会病得更厉害的,听话好不好?”
筱依依不动,孟白帮她穿上吸水的浴衣,又拿了一个干毛巾包住了她的头发。
筱依依被裹着,重新有东西庇体,突然感觉到了一种久违的安全感。仿佛一瞬间,
26新生H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