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谈不上喜欢。”
细长的水流冲过茶具,怀宴沉吟片刻:“有件事,一直没找机会和你说说。”
暮云预感到什么,沉默着等他下文。
怀宴沉吟片刻,继续道:“五年前,你奶奶生病,最难的时候,没有帮你,我很抱歉。”
书房里短暂的沉寂下来。
半晌,暮云轻轻的舒口气。
“其实不是。”
“那次我来借钱,你在国外,舅舅出差,舅妈虽然拒绝了,但我本来也可以打电话给你们。”
“但我没有。”
暮云的语调很平静,像陈述一件很久远的旧事。
她想的很明白。
亲戚有困难,借钱是情分,不借也情有可原。只是在贫富差距特别大的时候,这种情有可原便成了一种原罪。
上门借钱本为诚意,舅妈虽然拒绝在前,但舅舅和大哥在不知情的情况下,也同样被陷入不义之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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