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如今这物不用媚药,便自行浪得这般胀、这般圆,正如豌豆粒一般。
怪道世人叫它“淫豆”。
他伸个指头勾弄那淫豆,指腹没勾两下,她便紧拢着腿儿,将他手夹住,不让他碰。
她双腿那点力气尚及不上他两个指头。
他也不喊她松开腿,只自己曲着手指,在她两瓣合拢的肉唇间仔细寻摸,用指腹磋磨、用指尖点戳,将她肉缝弄得春潮兴起,很是得趣。
又用拇指同食指捏着那寻到的肉珠,细细捻动,肉珠在指腹间来回滚滑。
她腿心起了麻痒,春水滴落,两腿儿再合不拢。
他伸出另一只手重将她腿掰开,露出花穴,细细看着自己指尖逗弄那肉珠,道:“你那情哥哥可曾这般弄过你的淫豆?”
玉萝听了他这话,羞臊难言。她愈是羞臊,腿心那处愈痒。她不想被他手指弄得丢了身子,眼中裹泪,两腿颤抖个不停,只当听不见他那话。
他见她这般能忍。
明明骚穴浪得不行,淫液直淌,还硬撑着。
便直起身子,趁她不备,将那粗长肉棒凑对着穴口,一棒贯入!
“啊—”
玉萝失声娇啼。
这声引得守院门的两个婆子面面相觑。
那婆子在门外敲门道:“小姐,可是沐浴完了?”
玉萝穴肉颤颤,阴精狂洒,身子若筛糠,瘫软在谢韫铎怀中。
室内寂静,只余二人交合处淌下那许多汁水,“答答”有声,落进浴汤中。
他咬她耳朵:“爽利了?”
玉萝靠他胸膛,
鹿鸣游14(2300猪,铎萝剧情、半h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