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是不是没被殷谦弄够,穴儿麻痒,骚奶亦痒得很?”
玉萝听得他满口粗言俚语,羞耻难当,“你、你,你休要胡说!”
他耸着那把劲腰,迅疾有力,肉杖抽插得小穴“噗嗤”作响,“何须我胡说,你且听听这操穴声儿,只有穴痒了馋男人大鸡巴了,才会吐出这般多的淫水。”
她那处被他抽插得好生酥麻,春水是亦泛滥一片,被他这般骚浪言辞弄得膣肉颤颤,紧咬住他肉茎不放。
“嘶!”他肉棒突然被她夹缠得又紧又牢。穴中甬道壁上媚肉又颤巍巍开始舐他肉棒,教他一时不察,洒出几滴阳精。
他突然将那物从她穴中拔出。翻身将她抱起,教她手扶拔步床那镂花床围子,下腰撅臀,摆个骚浪款儿,但见她:
一身细白嫩肉,一捻捻纤腰弯弓弧,沉甸甸香乳拢深沟。圆滚滚肉臀粉若桃,媚生生花穴醉春朝。
他跪她身后,慢赏细品,伸手摩挲她身子,爱她爱得不行。
怪道世人又称甚么“爱肉儿”、“心肝肉儿”。
他这也寻到了他的心肝肉儿、爱肉儿。
他覆上身子,两臂环她,同她一起扶上那床围子。
二人身叠身、肉贴肉,颈相交,腿纠缠。
她下腰耸臀,花穴尽敞,两片阴唇瓣儿裹着他那阳物。
那阳物粗长,自花穴、小腹直指肚脐,通根贴着她,硬邦邦、滚烫烫。
他缓缓耸着腰臀,那阳物就着汁水在两片肉唇间磋磨。
他低头咬她耳朵:“小骚货,方才穴儿夹得哥哥差点泄了出来。原来这般爱听我说骚话儿!我只说你
鹿鸣游17(铎萝h)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