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重老岩假山,再沿一条狭斜小径,却是到了栖霞湖边。
他将她扛进舱房,扔在玉簟之上,转身解了缆绳,放舟荡入湖中。
玉簟微凉,兰舟轻漾,一帘鲛绡笼弦月。
二人隔着方几在玉簟上坐着。
玉萝见谢韫铎忽得朝她伸出手,吓得往后一躲。
谢韫铎道:“你再躲,也只能往栖霞湖里躲,想教我再跳下去救你一回?自己擦!”
玉萝已是看清楚,他拿了半湿的布巾子给她。
她想起,自己脸上尚有血迹,便伸手去拿那布巾子。
只他攥得牢牢,她抽拿不出。
她拿眼看他。
他道:“我这小舟无那菱花镜,你便是自己擦了,也不知擦未擦干净。只再唤声阿铎哥哥来听听,我便帮你擦。”
玉萝道:“不、不必,我自己擦了便好。”
他攥着那布巾子看着她笑,笑得很是不怀好意。
她抽了几下,抽不出,便泄了气。只自己脸上那血迹,实是有几分教她作呕。
她坐立难安,拿了袖子,往脸颊上擦。
“嗤!”谢韫铎见她憋得死死,亦不肯唤他,宁可自己用那衣袖瞎蹭。便一把将她抱至方几之上,捏住她下巴颏儿,三五下,擦得既狠又重,将她脸颊拭得泛了红。
“这般嘴硬有骨气,想必亦是个知恩图报懂礼之人。来吧,把衣裳解了,奶儿先露出来我瞧瞧。”
玉萝不想他刚还好好的,这便又翻了脸。她道:
“我、我若是按你这话做了,便是报了你今日之恩吗?”
“
鹿鸣游31(2800,铎萝微h)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