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后,便不曾下得床榻。
廷益是少年人,虽早慧,却也不知许多妇人手段。
薛氏心存死志,没了活下去的心力,如今只强撑睁眼看一看廷益中举娶亲、后半生有人照顾。
故而日日服些补药,将面色吃的潮红。
回回见廷益,必涂脂抹粉,打扮光鲜。她原也是那一等一的好颜色,这般糊弄着,廷益自也瞧不出所以然。
只那梦中之事教他心战,他细细端详自己母亲,确难看出病危颓败之相。
“母亲近日身子如何?药可是都吃着?”
“傻孩子,自是好的,你二叔二婶送的皆是些名贵药物,我用着觉得不错。身子也一日日地好起来了。母亲知你孝心,你如今好好应考,便是最大的孝心了。”
殷谦点头应下,道:“二叔、二婶那里,母亲若是不愿见他们,便不必再见了,这些药材,我们自己使了银钱,去外面也能买到。”
“谦儿!”
薛氏心下一惊,不知廷益为何会这般说话,莫不是、莫不是,殷图瑞与她之事已是……
“谦儿你如何这般说话,他们怎么说都是你的二叔、二婶,如今你二婶掌着老宅中馈,日后你成家立业,需得仰仗他们一二,不可、不可……”
说罢,又是一阵咳嗽。
廷益替她斟了水,她润下一口,道:“自、自你父亲走后,我带你回临安老宅,你二婶虽有小心思,但也不是那坏人。况你祖母念着我身子,亦对我多有照拂。你走科考一途,必要和睦亲人、倚靠族人,不可因了一时意气,做出那许多有损自己名声之事。”
廷益听
鹿鸣游58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