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脸是为了甚么。原不光是为了争夺那中馈之权,还有殷图瑞之事。
任是何种性子的女子,怎能容得下自己夫婿日日心中放着别人。
这殷图瑞真真害她不浅。
她抑住心中怨愤,道:
“是么,那你便说一说,文善是如何枉死的吧,何人害了他,他做了谁的替死鬼。”
殷图瑞默了默,方才他也不全是一时失言。他知她如此任身子颓败下去,或是存了死志。连殷谦都不能教她活下来,便只有他那好大哥一人了,遂以此言相诱,她果然听进去了。
他心中嫉恨相交,轻抚她脸,道:“丽娘,时机到了我便同你说。你眼下只好生吃药,将养好身子,谦儿大事还要倚仗你。”
廷益昏睡得迷迷糊糊,闻得更鼓连敲五下,响了叁回,知晓已是五更。
他挣扎着起了身,将怀中答卷交给监临官员。
那监临原当此考生病成这般,已是无望,不想见那卷面整洁无一丝涂改痕迹,一手流丽雅正的馆阁体甚是少见。
便与身旁几位监临相互传看,再好生封上交给主考。
汪钟醇不想有考生这般早便交了卷子。想是号房难耐,苦捱不住。
谁知到手的却是篇难得一见的锦绣文章。
廷益见隔壁号房,有人连夜挥墨、有人尚在睡眠。他草草收拾东西,提着考篮出了贡院大门。
贡院门墙上灯火通明,天也还暗着。
门口停歇着好些马车,立着丫鬟婆子,皆是来接号房中出来
、剩了半条命的学子。
廷益寻着自家马车,孟冬
鹿鸣游60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