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此时此地竟碰见他,故而发问。
这话听在谢韫铎耳中却是十分刺耳,仿佛透着股浓浓的嫌弃与质疑,很是捅了他肺管子。
“你说呢?若不是你行事任性,不顾旁人,大半夜还孤身一人到处晃荡不回院舍,怎会吓得你那丫鬟去书院寻我?她疑心是我掳走了你,我自是需得寻了你以证清白。”
“雯莺、雯莺她怎会去寻你,我、我只是……”
玉萝想到她抱着雯莺哭诉时,将她与谢韫铎之间几回牵绊纠葛尽数说与她听。
雯莺难免会误会谢韫铎。
玉萝难为情,面上有些下不来,“雯莺是我贴身婢女。我……她……,她自小照顾我,今日我确是回去迟了……近日女院财物频频失窃,传言有外贼潜入女院,她怕是因了此故,想岔了。你莫要怪她。她并非真的疑心你掳走我。你自是不会掳走我的。”
“难说。”
玉萝一哽。
他忽地横抱起她,出了更衣房,跃上院墙,又上屋脊,一阵疾走。
“你!你要带我去何处?”
“掳走你!”
“你!”
他在这窄窄屋脊上如履平地,玉萝几次三番被他这般抱着行走,倒也不如先前那般害怕。
只她不去搂他脖颈,环他腰,两只手没处着落,随着他高低走动,便晃荡不止。
脑袋亦是离了他胸膛,不再贴近。
“你那丫鬟不是说,是我掳走了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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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是来自证清白的么?”
“呵,既
鹿鸣游71(铎萝)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