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精神海有点热,他看不懂新虫语,不知道豆包里面有什么,于是问阿瑟兰有没有发热的感觉,他的脸很烫。
阿瑟兰觉得臭崽的体质简直神奇,进化到只能吃草吗?
他把兜帽给雄虫戴上,带着他去洗手间,埃文走了一半腿有些软,也拎不住手提箱。
“你很不舒服吗?是不是有什么精神类的隐疾?之前也这样吗?我说你要不要去看看精神类医生。”
“没有用。”埃文这么说。
阿瑟兰以为埃文看过医生,医生说没用,他心里嫌弃雄虫怎么这么麻烦,筑巢期真的太可怕了。
埃文摸了摸脸颊,表情要多严肃有多严肃,但是精神海还在发热,他皱着眉毛摇头,心里也很焦躁。
为了离开地宫,进行一次旅行,又不让PA从沉睡中苏醒,埃文割掉了双翼,把翅翼留在地宫。
这个方法前任冕下只提出了一个假设,并没有自己验证过,所以割掉翅膀的后续并发症和异动,都需要埃文自己了解。
他趴在阿瑟兰肩膀上,难受的蹭了蹭,细软的黑发擦过阿瑟兰的脖子,呼吸热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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