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之后过了生气的劲儿,心里只觉得松了好大一口气,根本没有想过要揍他。
但现在还在气头上。
耀祭司抽出怀里的长剑,剑锋两侧开刃,犹如一把危险的戒尺。
“伸出手。”
埃文看了眼槐里,努力绷着脸:“祭司大人……”
最后还是乖乖伸出手。
耀把剑身平放到埃文手心,抬起,落下,啪的一声脆响,他面沉如水:“知道为什么打你。”
埃文沉默片刻,掌心发红,点头:“知道,私自离开,置己身安全于不顾。”
其实不怎么痛。
耀祭司摇头,剑身再次落下时被一只手拖住。
槐里挨着埃文,单膝跪地,右手托住剑锋,他眉眼温和,语气平顺:“祭司大人,冕下已经回来了。”
耀没有动第二下,他克制自己不去看埃文手心,打第一下就后悔了,但是声音仍然十分严厉。
“放开。”
非常顺理成章的下台,耀悄悄给了槐里递了眼神。
槐里虽然没有接收到,但仍然十分配合的没有松手。
耀祭司一颗蛋开始带大西塞尔,于他而言,西塞尔更像是他的幼崽,他总是希望西塞尔尽责之余,能够活的更好一些。
但这里面,显然不包括一而再,再而三的任性。
耀对低着头,保持缄默的雄虫说:“从你十岁之后,我再也没有训诫过你,因为你比我更清楚,什么才是心里的第一顺位,一次越界,我可以原谅你不成熟,好奇心重,第二次越界,是你已然开始动摇。”
埃文倏然抬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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