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。
士兵和矿工全都事先挪到了安全区。湿雾洇洇的河岸,恨不得抓着空气拧一把也能拧出水来。谢秋歧从脚下抓了一捧红泥,用葡萄牙语问一个士兵——
“你们真的相信,是因为祖先的血染红了泥土,所以这里的土地是红色的吗?”
那是新来的士兵,恐怕还未成年。他不耐烦地避开,专心地抽烟。那气味不是尼古丁,谢秋歧闻得出来。他笑了笑,看着泥沙从指间漏下。
刑知非和助手吭哧吭哧跑回来,手里捏着引爆器:“有谁想玩玩么?”
一个士兵跃跃欲试,刑知非把引爆器递给他。
倒数开始——
“10、9、8、7、6、5、4、3——2——1——”
爆炸声像隔着被窝拍气球,闷得很,不爽快。光听声音也知道效果不会好。空气里一阵化学物质的臭味和硝烟味,只见爆炸区一朵黄澄澄的蘑菇烟腾空而起,谢秋歧被空气中的颗粒物呛到,连咳了两声,硝酸铵刺激地让人作呕。
刑知非爬起来去看,很快回来报告——
“长官,没有成功,可能是硝油炸药湿了,我们可能需要再进行一次爆破。”
为首年长的士兵显得很生气——
“为什么炸药会湿?它们是刚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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