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多疑,知道我不满足于现状很久了,怎么可能放心让一个陌生人来劝说我。所以风声稍有不对,就立刻向警方举报我的工厂。工厂的位置只有他知道,除了他不可能是别人向警察举报了。”
就在刚才,她损失了上百万价值的宝石。她露出一个狠毒的表情:“把我和我的家族逼迫到今天这个地步还不够,连最后一点东西都要拿走。他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投降吗?就能胁迫我乖乖听话回到他的身边?做他的白日梦去吧!”
她招呼下属上车,杀回牛奶店去。谢秋歧将剩下的矿工也带上,头也不回离开这个噩梦之地。
本来凯旋的心情因为工厂被清剿的噩耗打破了。回程的路上气氛显得僵硬难堪。
奥拉不停地打电话,吩咐弟弟带着剩下的工人转移。她也预备了有一场持久的恶战,所以牛奶店工厂并不是她唯一的据点,还有指挥官不知道的地方。
“只要孩子是安全的,我就还有底气。”她坚定地说。
谢秋歧问:“躲总不是办法,他希望你和他谈。”
“他会主动来找我的,不急。”她抬起头神色骄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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