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愿意用,胡乔波只能哄着:“淤成这样不冷敷怎么消肿呢?我抱着你好不好,就不冷了。”
谢秋歧拒绝:“我床头有止痛片,你给我拿两片过来。”
吃了止痛片他才勉强愿意用冰敷。胡乔波一边给他冰敷一边发笑:“你还是和以前一样,特别怕冷,天气稍微凉一点就手冷脚冷,都让我给你捂热了才行。”
他们认识的时候正好是秋天,珠海那个地方说实在是没有春秋季节的,非要等到十一月底了才有寒潮冲一冲热气。说是秋天,其实已经入冬,本来游轮上有暖气,谢秋歧的服务生制服即使不够厚,也不感觉冷。偏偏这帮富二代不愿意在室内开派对,要跑到甲板上烧烤,服务生也只能跟着他们在外头,少爷小姐们玩得嗨了是不觉得冷,可怜的是这帮伺候人的。
谢秋歧冻得笑容僵硬,还有女孩子起哄要看他脱衣服游泳,胡乔波的声音**来把注意力引走了,总算是解了困局。谢秋歧转头才注意到有他这个人——他们服务生看人不是先看脸,而是衣装、手表、鞋子和包。胡乔波那一身不算出众,当然就没让谢秋歧太注意。‘富二代’把名牌外套脱下来给他披上,送他围巾,关切地让厨房给他煮姜汤。而谢秋歧只是本能地想,那件外套到底值多少钱。
有段时间谢秋歧觉得自己是配不上胡乔波的。他穷久了,穷得志短、粗陋,那种每天睁眼闭眼脑袋里只有钱这个字的日子,他习惯了,但胡乔波必定没体会过,他们根本不是一种人。
胡乔波铁了心要追他,说无数鬼话,谢秋歧那时候哪里见过多少套路,他以为胡乔波会让他变成更好的一个人,会变成一个有体面、有尊严、有温情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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