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·麦克阿尔德,你知道我说的是谁吧?那个帆船手,他和他的手下就在酒吧里。他们说了什么,你都听见了什么,告诉我。”
“我们……我们不能透漏客人的谈话……他会杀了我。”服务生抽抽搭搭地说。
刀刃抵着的力道加重:“你不说,我现在也会杀了你。”
服务生呜咽一声,放弃了:“他们说……我没有听得很清楚,只听他们在说钻石什么的……噢,有一句,梅森说‘今晚能拿到钻石,他就能睡个安稳觉了’。后来还断断续续说了‘那是个新手,不值一提’、‘六百万就当做慈善了’之类的,我……我想不起来了!我在工作,怎么可能都记得!”
这就够了。谢秋歧放开刀,警告他:“现在,你从这里出去,照常工作。你没有见过任何人,也没有说过任何话。听明白了吗?”
服务生哆哆嗦嗦抹了把眼睛,逃命似的离开了。
谢秋歧等了一会儿才从准备室闪出去,一出酒吧大门就给刑知非打电话——
“老刑,你和牧羊犬带着钻石立刻离开酒店。我去通知郑克。动作要快!”
刑知非莫名其妙: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
谢秋歧没等到电梯,索性从楼梯跑:“帆船手打算黑吃黑,目标就是钻石。我估计晚点他们就该行动了,这个时间了他还在酒店呆着,今晚不拿到钻石他不会离开的。”
刑知非大骇:“知道了。十分钟后,我们在大堂集合。”
“不要走大堂,找个侧门等我。我马上就到。”
郑克的电话打不通,谢秋歧才想起来他离开房间的时候急,也许电话根本没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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