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捏捏虎口,这种事常有吗?那怎么成?
他有些讶异,这货不只是个酒鬼,上班也是懒散得紧,似是叁天捕鱼两天晒网的茨。作为一个军人他对纪律十分要求,几乎已经养成一套生理时鐘,该干嘛就干嘛。
夫君你还好吧?女子有些怯然。
没事,就随便吃点吧,就有些晕而已不是很碍事,待会还要给牛叔打镰刀,帮忙农收什么的,答应人家的,总不好放空城。
……夫君这样想真是再好也没有了,你坐一下罢。
草草吃了早饭,他摇头晃脑着拾起门边上的包,往村里走去,完全是靠着身体的记忆行事,看到村里的铁匠舖,也就想起这是身体原本的主人死去的父亲留给他的,村中就此一间,这货不是每天有活做,修了几把镰刀,就去找牛叔了。
牛叔似乎本也没指望他履约,看到他真来了也是一阵讶异,但是人既然都来了,也安排了些活与他去做,支了一袋米当作报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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